我的思绪像河流

以往我有了什么想法都会整理成文字发布在博客上，或者在自己的日记里一笔带过。这其中有不少都在我反复折腾博客和喜新厌旧地换了好几个本子之后遗失了。当然这还不包括那些从我的脑海里飘过，还没来得及被我捕获就已经被忘记的点子，以及那些写到一半就突然没了感想，只得半途而废的想法。

我最近读了一篇文章，叫做 Networked Thoughts，题目是一个双关，既是「网状思维」，也是「与互联网连接的想法」。文中有一句话令我印象深刻：

We live in an information age. The amount of data we produce far outweighs what we consume, so much so that it has extended far beyond our ability to make meaningful use of it.

我们生活在信息时代。我们所产生的数据远大于我们消化的，已经庞大到远超过我们所能利用的范围。

至于为什么要强调信息时代，我想是因为信息科技给了我们太多产生数据的「原料」和「催化剂」，而且这些原料是网状生长的。比如，我是一个桌游爱好者，在以往，我关注的桌游就只有狼人杀、大富翁、海龟汤，一些信息平台的算法根据我现有的喜好开始向我推送阿瓦隆、Uno、不要做挑战等其他类型的桌游。假如我开始对平台推送的这些内容感兴趣，我很有可能又会收到 DOS、跑团、三国杀等更多同类内容的推送。

不过今天的主题并不是信息膨胀，而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如何处理自己接收到的信息，让自己在茫茫的数据海洋中不至于太过迷茫。在这篇文章里，我会分享我是如何过滤、整理、归纳我在互联网上接收到的信息的，以及在这一过程中我使用了哪些工具。

建立自己的滤网

还记得这篇文章的标题吗？我说「我的思绪像河流」，让我来简单解释一下这个比喻。

这里的「思绪」指的并非信息本身，而是接收到信息之后产生的思考，因为这才是最重要的东西。这个比喻也（我自认为）很巧妙地排除了那些对个体缺少价值的信息，因为它们不会引发太多思考。当然，这个判断标准是很主观的，一篇与全素饮食和营养搭配相关的文章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价值，但却是一个素食主义者很愿意参考和学习的。至于「河流」二字，一个是名词，一个是动词，这里强调的是流动性。总而言之，你可以把个体从各处接收到的信息抽象理解为一种数据流，流经个体的大脑。

为什么需要过滤？

所有流经大脑的数据流都是要占用「CPU」的，如果数据量超出了人脑能够处理的范围，大脑就会陷入一种「不舒服」的状态。有一种说法把这种状态称为「信息综合征」，用我的话来说，就是人在接受了太多信息后放弃了思考，在未能思考和消化后就囫囵吞枣般地任由其进入自己的大脑里，脑子「噎住了」。这就像是做爱没有前戏一样，虽然很爽，但久而久之就少了很多情趣。

刷短视频就很容易陷入这种状态。在视频开始播放之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看的什么；视频播放完之后，软件又自动帮你跳转到下一条视频，不给你思考的时间。不知不觉地，你就浪费了几个小时的睡觉时间，反应过来之后就像是做了个梦，除非有印象特别深刻的，否则根本记不起来自己刚才都看了些什么。而且，看完之后会觉得自己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做事提不起精神，还莫名奇妙地兴奋，睡不着。

** 这个问题的直接原因是信息量爆炸，解决方法当然和「吃胖了就减肥」一样逻辑简单，减少每天接收的信息就好了。** 不过，和减肥一样，要减的是脂肪，而不是水分和肌肉，因此，评估信息的价值是必要的。在评估信息对自己是否有利之后，再决定是否接收。增加一个「过滤」的步骤，确保真正需要自己操心的都是值得花时间的内容。

从源头保证信息质量

不过，评估信息价值时会遇到一个问题 ——** 如果我不接收并了解信息，我怎么知道它对我是否有价值？如果我为了评估价值而强迫自己接收信息，那我依然需要让数据流经过自己的大脑，这依然会耗费精力。** 这又陷入一个罗素悖论了。

「问渠那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要在处理信息之前就大致了解信息的好坏，找对信息源是关键。

现在的互联网和以往有很大差异，这个差异从人和互联网关系的变化就能看出来。有关新旧搜索引擎的调侃屡见不鲜，这些调侃大致想要表达的就是：以前的搜索引擎会把你描述的东西直接呈现给你，而现在的浏览器会把广告放在最前面。还有一种说法，我已经忘记了我是从哪里读到的，大概想说的是：以前上网是自己找信息，而现在上网是平台向你主动展示信息，自己反而变得被动了。

自己寻找信息的时候，由于脑子里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会到相关平台，使用关键词检索，把信息的范围缩到最小；被动接受信息的时候，则是在一池子鱼龙混杂的信息中挑选中意的，像是矮子里挑高个。

在大部分情况下，对于个人而言，第一种情况是最好的。掌握主动权可以强迫自己独立思考，思考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而不是让其他的东西帮自己做思考。当然，被动接受信息也是必要的，尤其是有娱乐需求的时候，不过这样的被动也是建立在自己的主动选择上的，也就是说，必须得让自己在确定的时间和确定的情况下被动接受信息，比如无聊了需要打发时间，或者是想要漫游互联网寻找写作题材。同时还需要利用正确的渠道和方法，不掉入资本设置的陷阱里，刷短视频总不能上美团和拼多多吧。

信息源专用化

比起有任何检索需求就都打开搜索引擎，在不同的场景选择不同的信息源明显是更好的选择。如果要找配图，那就上 Unsplash、Pixabay 和 Flickr 等专门的图片分享网站；如果要找图标，IconFinder 和 Icon Font 等矢量图库是更好的选择；如果要找专业相关的电子书，那就到 Z-Library 搜索；如果要查单词词源，就在 Etymonline 里查询；对于英文互联网的文字梗和俚语，也有专门的 Urban Dictionary 收录相关词条...... 有明确的需求时，这些信息源会提供比搜索引擎质量更高的结果。在专用的网站上检索信息时，不相关的内容自然就被过滤掉了，这也是滤网的一部分。

当你的需求没有一个你已知的对口信息源时，或者在专用的信息源没有满意的结果，需要到其他地方碰碰运气时，搜索引擎就派上用场了。搜索引擎是综合性极强的信息源，当然也必定是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的。它的优势在于，在绝对的数量面前，你想要的结果更有可能包含在搜索结果里；它的劣势在于，搜索引擎没有理由不收录质量低下，甚至大批重复搬运的内容，你很有可能会被广告和低质量内容淹没。

因此，保证搜索引擎的质量很重要。我目前采取的策略是屏蔽一些臭名昭著的低质量网站，用到了浏览器拓展 uBlacklist，能使用正则表达式设置屏蔽规则，这样它们就不会出现在你的搜索结果里。我用它屏蔽了 CSDN、百度百科、百度知道等网站，以及常见的付费图片素材和模板网站。我还还屏蔽了新浪、X、Facebook、Bilibili、YouTube 等视频网站和社交媒体，因为如果我需要查看社交媒体或者刷视频，我就不会打开搜索引擎了，同样的还有淘宝、京东之类的购物网站。

除此之外，还可以在 rjaus/awesome-ublacklist 这个 GitHub 仓库里订阅一些屏蔽规则。虽然在这些列表里的网站的搜索引擎权重低得一般都见不到，但稍微动动手指还是会安心一些。

再回到河流这个比喻：河流里肯定不全是水，主动搜寻信息时的屏蔽和筛选，以及被动接受信息时的策略都可以视作滤网，过滤掉对个体没有价值的杂质，保证最后流进来的大部分都是干净的「水」。信息接收者也不必担心自己陷入信息茧房，因为被自己建立起来的滤网过滤掉的大部分是重复的、缺少价值的无用信息。滤网的作用除了过滤，更重要的是「富集」，减少信息的总量，把值得处理的信息集中在一起，提高效率，拯救自己在信息海洋里逐渐涣散的注意力。

抓住每一次灵光乍现

前年我刚搬到新家，不大的客厅却装了很多灯，电灯开关也装了两处，所以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搞懂每个开关控制哪一盏灯。在一个午后，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天气有些阴沉，但屋子里还算亮，我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于是我伸手去按开关。我按下了第一个开关，却打开了另一盏灯，我连忙关掉，伸手去按下一个开关...... 不知怎么的，我没能找到亮着的那盏灯的开关，我又在屋子里晃了一圈，找到了另一排开关，又试了几次才把灯关掉。那盏灯本来也不算亮，是装在角落里的射灯，关掉之后，屋子里也就暗了一些，但和开灯的时候差别不大 —— 我的脑子里突然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于是我任由这个感觉酝酿发展，最终，我以此为基础写下了一篇 Backrooms 世界观的怪谈作品，名为黑白色恐惧。

我想，这一定不是孤例，我一定还有不少不错的点子，只不过我从未将它们记录下来。这样的灵感也不总是来自于我自己，我隐约记得，在我看完一期视频，读完一篇文章、一本书的某一段之后，也有过不少没能被整理成文字的思绪。当时只觉得醍醐灌顶，发出一阵惊叹，想着自己也可以做些什么，但是不到半个小时就忘记了。

我早在几年前就发现了自己有这样的问题，当时选择将它们记录在一个本子上，取得的效果也还不错，我有不少自己觉得满意的作品都是用纸币写出来的。我认为纸笔是最好的写作工具，因为笔迹不可擦除，而我又总是想要纸面尽可能保持整洁，就会强迫自己每一次下笔之前谨慎思考，三四而后行。

对当时的我来说，这的确是很好的解决方案，但那是因为我有大把的时间。再加上我有写日记的习惯，能够在每天结束之后复盘一天的记录。在现在，我依然希望我的本子保持整洁，但我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保证每一次下笔都把字写得漂亮，而且，离开了中学校园的我已经可以自如地使用电子设备，手机明显是一个比本子更轻便的选择。

Pen might be mightier, but my keyboard is faster.

一开始，我把需要记住的东西都放在手机备忘录里，一段时间后，我开始感觉到华为的备忘录并不好用。一来是我一向不喜欢华为的 UI 设计；二来是添加和查看笔记都不方便，每一条笔记都需要一个标题，哪怕我记录的都是一些零散的、没有明确主题、缺少相互关联的文字，而且查看笔记的时候还需要点进对应的页面里查看详情，即使里面的内容并不多。

于是我选择了 Flomo 浮墨笔记。它「无需格式、无需排版、无需分类」的理念和卡片式的设计完美地解决了手机自带备忘录的痛点，并且还能够多设备同步。于是我开始使用 Flomo 记录零碎的想法，我只需要打开应用，就能直接点击输入款开始输入了，不像备忘录，需要多余地点击一下「+」按钮才能进入编辑页面。

尽管 Flomo 提供了强大的标签管理系统，但我并不需要，我只是把它当作一个万能的「稍后再看」。当我有了任何我认为值得记录的感想和有趣想法时，我就会掏出手机将它记录在 Flomo 上。不过这也要求我必须定期检查 Flomo 上的笔记内容，将上面的内容更系统化地整理在其他的笔记软件里；其中有一些是「不限时的待办事项」，在检查时我会选去值得做的去做，当然也会删去一些没用的，或者把一些值得长期进行的事项放进主要的待办清单里。

我十分建议把 Flomo 当作一个信息中转站，使用它的时候，可以完全抛弃整理和归纳信息的负担。一旦有了想法，就写一张卡片扔进去，待自己真正有时间和精力的时候再处理。

管理数字花园

在此之前，我讨论了我为什么需要，以及如何收集信息和记录灵感的。显然，接收并暂存信息后，要让信息发挥出它们的价值，就必须使用它们。而使用往往是在有需求时才发生的，也就是说，我需要一个「仓库」来存放信息，以便于我之后随时取用，而这个仓库也并不是简单地存放我收集到的信息而已。

在我开头提到的 Networked Thoughts 这篇文章里提到了一个叫做 Digital Garden 的有趣概念。「花园」用于比喻一种信息组织方式，和普通的「仓库」或者「文件柜」的区别在于，花园中不同的部分有交织在一起的小径连接，元素与元素之间是有关联的。除此之外，我个人的理解是，花园之所以是花园，而不是画廊或者图书馆，是因为花园里的植物都是园丁亲手培养种植的，而用的，我的朋友，就是来自河流里的水。

种子、水和小径

种子是经过过滤后个体接收到的信息，水是个体流动的思绪，一颗一颗地灌溉种子，慢慢长成了花园里的植物。小径连接着花园里每一簇有关联的植株，可能是玫瑰连着蔷薇，也可能是两个种下了相同种子的花坛相互联通。无论如何，小径能帮助园丁快速找到有关联的植株，也是在花园里通行的必要途径。

我必须得说清楚，我现在描述的「花园」是一个我魔改过的概念，用来表示一种信息组织方式。原本的「数字花园」由一位名为 Mike Caulfield 的学者提出，他的「数字花园」更像是维基百科，并且还具有一定的社会属性 —— 只要你愿意，其他人都可以来参观你的花园，沿着你走过的小径，观赏你种下的花。他还提出了一个「溪流」的比喻，和我的「河流」并不相同，「溪流」和「花园」是并列的概念，溪流像是社交媒体中的 Thread 和即时通讯软件里的聊天记录，你必须进入到溪流当中才能理解溪流所承载的信息，与时间和一连串的事件有强关联；花园生来就是为了被观赏的，在花园里，没有人会好奇一座桥和它旁边的树谁先出现，花园脱离了时间和事件链也有价值。

我很喜欢「花园」这个比喻，因为我觉得整理和归纳信息是一件令人放松的事情，这种感觉，或许就和园丁打理他的花园一样吧。

让我们从这些没完没了的比喻中脱离出来。Mike Caulfield 认为建立数字花园是成功者的做法，当你从现代臃肿的信息流中汲取到了有用的知识，用它们来建立网状的知识体系并发表到互联网上，你为人类做出的贡献就已经超越了那些在社交媒体的溪流中玩耍的人了。不过，其实我更在意花园对园丁个人的意义 ——整理知识是在信息时代求生的技能，是自我疗愈和满足的过程，是一件像打积木一样成就感满满的工作，是一件值得坚持一辈子的事情。

选择适合的工具

刚刚讲了一大堆花园、溪流相关的比喻和概念，最终的目的是要建立起一个个人的知识管理体系，让信息在经过过滤、收集和消化的步骤之后有一个好的去处，方便自己的和其他人使用。

说到知识管理，大家想到的大概率是 Notion，可我个人其实并不喜欢这款被神化的笔记软件，原因如下：

Notion 的定位其实更接近团队协作，而不是个人知识管理；

数据全部储存在云端，我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数据；

比起「块」的概念，我更喜欢纯文本；

如果某天我想要弃用 Notion，我不能无痛地迁移自己的数据；

几乎没有什么可拓展性。

当然，我列出这些原因并不是为了说服你弃用 Notion，适合每个人的笔记软件都不一样。Notion 也有很多我喜欢的优势，比如可以一键公开分享页面，数据可以很容易地实现多设备同步，支持多栏排版等等。我使用的 Obsidian 有很多 Notion 所不具有的优劣势，在这里简单列出几点。

优势：

使用 Markdown 语法，能够完全使用纯文本编辑；

数据以 .md 文件形式储存在本地；

有丰富的插件和主题可供使用；

原生的双向链接支持，能够为每个页面生成关系图 *（花园的小径）*

劣势：

数据同步需要付费（Obsidian Sync）

将笔记发布在网上需要付费（Obsidian Publish）

不过，由于 Obsidian 使用 Markdown 文件的形式保存数据，所以只要多费一些功夫就可以自己填补劣势。

关于数据同步，可以使用坚果云或者 iCloud 等文件同步服务，或者像我一样把 Obsidian 仓库同时变成一个 Git 仓库，以私有库发布在 GitHub 上，这样每个设备只需要手动拉取就能和 GitHub 仓库同步，还能享受 Git 的版本控制。至于发布，同样的道理，可以使用 Hexo 和 Hugo 等支持 Markdown 的静态网站生成器，或者使用专门为 Obsidian 设计的 Quartz，这样就能解析 Obsidian 的双向链接了。可见，使用 Markdown 本地储存数据就是 Obsidian 最大的优势，数据的掌控权完全在自己的手上。

所以，如果你不讨厌折腾，而且更喜欢 Markdown 的话，不妨考虑使用 Obsidian 建立你的数字花园。

我在花园做什么

Obsidian 作为一款笔记软件，能用来记笔记是毋庸置疑的，但其实他在深度和广度上都有很大的探索空间。在深度层面，我还没有真正感受到双链笔记带来的爽感；但在广度层面，我已经感受到了这不是一款一般的笔记软件。

因为 Obsidian 支持 Front Matter，或者说「文档属性」，所以我可以把我的博客文章都放到 Obsidian 仓库里统一管理。由于 Obsidian 提供了可视化的编辑 Front Matter 的方法，我甚至可以用 Obsidian 替代 Typora 写博客，编写体验会更好。有些夸张地说，Obsidian 可以作为一个 CMS 使用。

Obsidian 还帮我完成了一件我一直想做但是没能实现的事情 ——写人物志。我认识的每个人都会在我的 Obsidian 仓库里有一个独立的页面，里面包含着他们的基本信息、生日、简介，以及我们之间的来往记录。由于我还使用 Obsidian 来写日记，我可以在日记里写到今天与哪些人有交际，并链接到他们的页面。这个时候双向链接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我就可以在某一天的日记的关系图中看到这天我和哪些人有过来往，在某个朋友的页面看到我在哪几天里和他们有过交流。

偶尔我还喜欢收集一些值得反复阅读的文章。我可以使用简阅这个浏览器插件，将网页中的文章导出为 Markdown 文件，然后存放在我的 Obsidian 仓库里，供我随时查看，就像是一个私人图书馆。

我之前提到 Obsidian 有丰富的插件支持。比如你可以安装 Excalidraw 插件，这样你就可以在 Obsidian 里绘图了；安装 Markmind 插件，你可以创建思维导图；Obsidian 还有自带的白板插件，允许你在一个空白文件里自由组织笔记。只要你能习惯，你能用它一站式地代替 Notability、XMind、滴答清单等生产力软件。

后记

最近完全重构了自己的信息记录体系，觉得应该值得写一篇文章记录一下。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后也觉得有帮助，所以尝试总结了一下自己收集信息，然后整理归纳信息的方法。顺带在这里分享一下自己 Obsidian 仓库的目录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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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一些我很推荐的插件：

Dataview：实时索引和查询引擎

Templater：更方便地使用页面模板

Excalidraw：在 Obsidian 中绘图

Markmind：思维导图

最后，祝各位新春快乐！

TL;DR

建立信息滤网：选择正确的信息源，专用化，使用 uBlacklist 过滤搜索结果

** 记录零散想法：** 使用 Flomo 作为信息中转站，记录值得稍后处理的信息

** 管理数字花园：** 什么是数字花园？用 Obsidian 建立个人知识库